沈湄有点无语,刚准备走,一阵疲惫的脚步声就从门后传来,房门随即打开了。
她微微一愣,对上无咎那张苍白得几乎透明的异域俊脸,心里倏地一紧,下意识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嘛,跟长珏一个温度,凉得不像话。
“你身体不舒服?昨天不是已经没事了吗?”她皱眉问道。
无咎避开她的手,抬眸看过去,嗓音冰冷,却无端带着几分魅人的哑:“有事?”
沈湄差点被噎住,心里暗骂一句狗咬吕洞宾。
他们昨天好歹也算是并肩共患难了一回吧?关心一句就这态度?
她冷着脸,皮笑肉不笑地呵了两声:“不是说教我认植物,忘了?”
无咎眉峰微压,抬手揉了揉额角,侧身让开了门:“进来。”
沈湄也没打算客气,进了房间,砰的一声把盘子搁在桌上,冷着脸道:“洗好的。”
无咎垂眸看了眼桌上那盘颜色鲜艳,泛着清甜的水果,没动。
他随手拿起那本厚厚的植物学,不紧不慢递了过去,抬手示意沈湄坐下。
沈湄拉开椅子坐下来,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转了一圈,到底没忍住,多问了一句:“真没事?你脸色很差。等晚上明镜回来,还是让他给你看看吧。”
无咎翻开书,面无表情道:“诱化药剂的残留反应而已,习惯了。”
沈湄眉心微蹙:“要不我再给你做一次精神抚慰?”
“不用。”无咎语气冷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修长的指尖点了点翻开的书页,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你先认一遍,我看看你什么水平。省得浪费彼此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