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宁雪嫌弃他、冷待他,他又凭什么在这里受气?
鳞峦冷冷看了宁雪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悔意。抬腿就朝沈湄大步追了过去。
他就偏要和她最厌恶的雌性在一起。
宁雪紧咬牙关,刚打算和主神申请离婚,就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沈湄身前,将鳞峦挡下。他墨绿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幽黑,透着冰冷寒意。俊美的脸上满是异域风情,指尖夹着一道锋利的刀刃,从鳞峦胸口划过。
若非鳞峦是五阶兽人,躲闪及时,此刻早已身受重伤了。
可即便如此,也依旧血线飞溅,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无,咎。”鳞峦抬手拂过胸口的伤痕,倏然抬眸看向无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沈湄最厌恶的兽夫就是你。你可没资格多管闲事!”
沈湄一见救兵来了,立马躲到无咎身后。
听到鳞峦咬牙切齿的话,她立刻探出头来,一把搂住无咎的腰,偏头朝鳞峦呵呵一笑:“谁说我最厌恶的兽夫是无咎?我可太喜欢他了!”
说着,又抱紧了几分。悄悄丈量了一下他的窄腰,嗯……公狗腰。
无咎浑身僵硬。他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
他强忍着扯开沈湄手臂的冲动,眉眼下压,墨绿的瞳眸骤然冰冷,盯着鳞峦的眼神掠过一丝极淡地嗜血寒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稍微分开心神。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鳞峦瞪大了眼,满脸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