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湄嘴角一抽,狐疑地看向宁雪。
当看到宁雪脸上那副备受羞辱的神情,以及鳞峦眼中掩不住的兴奋时,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感情她这个女配角,成了人家两口子play的一环?
沈湄狠狠翻了个白眼,抬起手做出一个制止的动作:“别,千万别!你当我跟你开玩笑呢?就你这样的,我凭什么委屈自己跟你在一起?”
鳞峦眉头一皱,声音沉了下来:“沈湄!你别得寸进尺!”
沈湄抬手揉了揉额角,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这种蠢货,能不能别再纠缠她了?她真没时间耗在这里。
思及此,她懒得多费口舌,转身就跑。
鳞峦刚要追上去,就听见沈湄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有人欺负雌性了——”
宁雪厌恶地看了沈湄一眼,可想到已经去办事的方清然,心中不禁涌上一阵快意。她转向鳞峦,心里清楚,是自己这几天的冷漠刺激到了他。
“鳞峦,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跟我回去,我不会和你离婚。”
她冷着脸看向鳞峦,俏脸上一片冰霜。
鳞峦听着这施舍般的语气,心脏像被手掌狠狠攫住,心中冷笑。自从结了婚,宁雪的每一句话、每一次蹙眉,都让他难以承受。
他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海时代之后,鲛族驰骋汪洋,修建了珊瑚营地,一片繁华盛景。族人早已传信让他回去,是他舍不得宁雪,又无法带着她一起离开,这才一直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