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长珏的居民证,塞进他手里,趁机摸了一把他的手背。
系统说百分之三十的好感度能摸摸小手,应该没问题吧?
长珏果真没在意她揩油的动作,而是怔怔看着手里薄薄的居民证,上面有他的名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翠绿的眼睛里闪过复杂,哑声道:“为什么?”
长珏攥紧居民证,抬头看向沈湄,目光直视,没有一丝闪躲:“为什么要帮我出头?为什么一次次救我,送我来医院?为什么要带我进内围,还费心给我办居民证?你不是最厌恶我们拖累你,花你的钱?”
话落,他上下打量她片刻,语气里透着淡淡的厌烦:“沈湄,这不像你。”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更痛恨自己的心软。明明一切早已经有了定论,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来扰乱他?这会让他感到温暖,甚至……亏欠?
明知道她做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可偏偏,他受到影响,开始反思自己的冷漠。
沈湄当然知道长珏如今的心理状态有多纠结复杂。她和原主相差太多,长珏陷入天人交战,一边不愿意信任她,一边又沉浸在她的好中,左右脑互搏。
换做是她,估计也要被搞疯了。
在心里思忖片刻,沈湄放软了声音,柔声道:“长珏,早在你自爆那晚我就说了,你不该是这样的结局。从前的我做错了许多事,突然悔悟了。我反省,自责,想要弥补从前的一些过错。所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长珏直直盯着沈湄,望着她眼底的真诚,抿了抿唇。
他一句话都没说,转身朝外走。
沈湄摸不着头脑:“你去哪儿?我做了饭,先垫垫肚子?”
长珏淡淡回了一句:“卫生舱。”
沈湄嘴角一抽,有点尴尬。她转头把兽肉盛出来晾着,等长珏出来,献宝似地端过去:“快尝尝,刚出锅的。我没做那么油,很清淡的,有助于你伤口愈合。”
长珏抬眸看了她一眼,望着她期待的眼神,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