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兽肉下肚,原本冰冷的身躯暖和起来。这还是海时代来临后,第一次吃这么饱。他转头看向厨房,拿着碗筷大步走过去,没去盛锅里剩下的兽肉。否则等沈湄给鳞峦送完饭回来,看到兽肉没了,又免不了一顿发癫。
他才不会信她的鬼话。
当目光瞥向锅里的纹缨子时,狐堰微怔。他自然认得出这是什么菜,不过,清香味如此浓郁的纹缨子,没见过。而且纹缨子含有一定的病毒,很难做的如此美味。
他想了想,还是盛出些。
肚子饿得久了,谁还会在乎有没有病毒?无非是加剧身体里的狂化值罢了。
今天沈湄心情好,能给他一碗肉吃,下一次呢?
狐堰端着纹缨子回了房间。
*
另一边,沈湄拎着食盒去了医院。
她径自来到长珏病房,推门时,看到他撑着床板站起身,修长的身躯踉跄了一下,险些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沈湄忙弹出一缕木藤,将他撑住,心道异能可真好用。
“你要起来怎么不叫护士?”沈湄匆匆上前,把食盒放在一边,看向长珏,目光里满是担忧,“伤口还疼不疼?什么时候进行第二次治疗?”
长珏看着突然出现的沈湄,顿了顿,下意识道:“你来干什么?”
话一出口,他就蹙起眉。
对沈湄,他应该是冷漠的、无视的,而不是这副“怨夫”的口吻。
沈湄自然也听出了长珏故作冷漠的态度,她眨了眨眼,转头看向他,眉眼弯弯,笑着解释道:“我今天去办居民证了。喏,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