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大宗门的管理很复杂,不同的根骨、不同的突破速度、不同的年纪,分别都有对应的离开条件。
“离开宗门也不差吧……”
叶辞问了一声,他知道这些人离开之后依旧有去处,只是杂事繁多,可能无法更进一步。
段菱小声叹道:“离开宗门,很多资源便无法获了。那师姐也不是大户人家,大家都是想通过练武跻身上层……说到底,要么嫁的好……可嫁好也看自己的本事。”
“她是抱丹二重,估摸着以后最多找个抱丹三重的师兄嫁了。即便抱丹,以他们的层次未必被世家大户瞧在眼里,子嗣若想练武还是没有多少优势……”
说到底,人的欲望如同沟壑,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烦恼。
抱丹武夫在普通人眼里是了不的存在,可都是抱丹武夫的话,便又有层次区别。
抱丹二三重足以让一般家族礼遇,但如段菱她们,既已吃苦练了这么久的武,为何不期望向更高处走呢?!
叶辞忽地有几分佩服沈万舟,他是个说放下便能放下的性格。
那名女弟子道别之后,很快便在一名执事的带领下离开了演武场。
而有些女弟子则默默起身,不再休憩,转而开始练功。
叶辞也没耽搁,继续习练武技。
“叶师兄……”
段菱在一旁绞着手指,小声说了句:
“我……我听说你根骨不算太好,但……但练到抱丹四重的速度很快,能指点指点我吗?”
说到底,她之所以有些害怕,是因为以她的地位怎能质疑师兄的根骨。
“嗯?”
叶辞停下手上动作,看向段菱。
段菱低着头,很小心地说道:“师兄,我,我来这里两年了,始终没法突破,虽然根骨不错可以允许多留些时日,但也跟那位师姐差不离了。也快要走了,所以前阵子才想练一门武技涨点本事,我母亲是外城大户的丫鬟……反正我比母亲料想的要强的多,已然很好了,只是还想碰碰运气。”
叶辞细细打量了她一眼,比起沈依茜她们根本不算漂亮,只能说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的姑娘。
他内心并不是一个傲慢的人,于是微微颔首:
“可以试试。”
他顿了顿:“演武场过于吵闹,下午你来我的院落,跟你说说修行感悟。”
“谢师兄!”
+ :
段菱高兴鞠躬。
而旁边有几位女弟子,则是面露不屑之色,窃窃私语。
“两年都不能叩关,愚不可及。”
“可不是吗?上次她也跑去跟许师兄套近乎,结果许师兄指点一番,毫无进步,让许师兄连连摇头。”
叶辞五感敏锐,冷冷瞥了那几名弟子一眼。
那两女见状一肃,然后将唇角抿出一丝微笑的弧度。
事实上,她们两也想被跟叶辞套近乎,出于矜持,又怕人闲言碎语……
害怕其他几位内门核心师姐。
总之,跟段菱这般纯粹想练武的姑娘,她们的心思还是复杂了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