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茜直勾勾的看着叶辞,观察着叶辞表情:“老爷子说钱乃身外之物,只要人还在,就好。”
“若不是老爷子提前把握风险,恐怕如今的沈家……还跟吴家他们一样还债,如今,家业好歹比普通人强。”
“所以,叶供奉说我之前有些蠢,倒是真有些蠢……”
沈依茜微嘲道:“总是自以为聪明,最后落把老爷子的家都给败了。之前,也有人提醒过我,可我不听……”
叶辞觉该去看看沈万舟老爷子,旋即又问:
“老爷子身体如何?”
“知消息有几天了,老爷子一切安好,他说银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儿孙自有儿孙福……”
她没有往下说,因为沈老爷子确实很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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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看开了,觉小富即安,反倒是询问她跟叶辞之间的事。
能有什么事?
三万两是沈依茜估出来沈家全年的收入。
对普通人而言不是小数字。
但她这位曾经的大小姐,身价瞬间缩水了不少,越来越在叶辞面前有些相形见绌的味道。
见沈依茜不说话,叶辞又问:“如今的水匪已厉害到,能截抱丹武夫押运的船吗?扯了九鼎商会的旗号,也有水匪敢碰?”
沈依茜沉默摇头。
叶辞皱眉分析道:“经营了两个多月,就被人一锅端了,这明显是冲着你去的。”
“谁会干这种事?袁家?”
沈依茜摇头:“不清楚,但颜浅说不像袁家干的。因为,袁家即便之前吃了亏,他们也不会在镇守府警告之后还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一来,世家把面子看重,二来,世家的规矩也重,做这种事一旦哪里走漏了风声,恐怕他们会被九鼎商会踢出去。”
“收益和风险完全不对等,他们不是傻子。”
叶辞点了点头,道:“在哪出的事,我去一趟。”
沈依茜摇头:“千山岛,不用去了,那里大小水匪近百支,根本找不到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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