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沐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望着自己。
姜婉瑶眼神依旧平静,朱唇轻启:
“你若不是生在袁家,或许连一条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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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嗬……”
袁沐霖不怒反笑,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顿:
“告诉你,姜婉瑶。”
“我不会杀你的,毕竟这软红居还有杜若风的股份,我不会轻易坏了这桩生意。”
“接下来,我会把你关进柴房里,每天让十几个壮汉轮流伺候你,别以为你会死,不会的……我会每天给你服上软筋散,直到你求饶,跪在地上求我宽恕你。”
“啧啧,我想想那叫声,肯定很惨啊。”
姜婉瑶猛地抬头,眼睛里终于涌出了泪水。
“当然,这还不是最惨的,你不是因为叶辞背叛我吗?”
“我就把叶辞的尸体,剁成肉酱,做成包子给你端来,看你饿急了吃不吃。”
姜婉瑶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是极致的恐惧。
袁沐霖满意地笑了。
他就喜欢看她这副恐惧的样子。
“我之所以没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
他拍了拍姜婉瑶的脸:“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跪下!”
“像条狗一样乖乖地爬到里间去,把本公子伺候舒服了。”
“我或许,可以考虑收回刚刚那些打算。”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扉,照进暖厅。
这时,姜万瑶猛地抬头,朝着旁边的墙壁撞去。
她只求速死,不想半死不活遭人折磨。
“砰!”
一声闷响。
不是身子撞向声音。
是袁沐霖的靴子,狠狠踹在她身上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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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在寂静的暖厅里,刺耳让人头皮发麻。
姜婉瑶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横着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翻倒在地的古琴上。
“铮——铮——”
数根琴弦,同时崩断。
锋利的钢丝弦嗖的弹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