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姜婉瑶愣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你何时安排的伏击?”
“昨晚的事……说起来差点就误了大事,幸亏我觉有几分不对劲,特意安排人盯着你,本来小芳也没察觉异常,直到昨晚才想起你的纱巾。”
那条纱巾本是跟我在一起时戴的,结果呢,居然先你一步出现在叶辞手上,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你们俩通过某种途径在传递消息。
其实你们也很蠢,若是他每日来软红居过夜,我或许反倒不会怀疑。
因为,本公子一直相信你是忠诚于我的。”
说到这里,袁沐霖缓缓扭过头,一字一句道:
“不过呢……本公子向来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你现在爬过来求我,好生伺候,我未必不能饶你死罪。”
话音落罢,他转身朝着房门走去。
姜婉瑶微微一怔,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惊惧,可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怕死。”
袁沐霖脚步倏然顿住,缓缓转过身来。
姜婉瑶咬着唇,轻轻出声:
+ :
“自古都说戏子无义、婊子无情,寒门出身的女子更是贪慕权贵,恨不给豪门望族子弟趴下当狗,只要他们愿意给出我想要的虚荣。”
“其实我也想不明白,为何那个人短短几句话,就让我心甘情愿放弃这些。”
姜婉瑶眸扬起俏脸,眸光微闪:
“他没有跟我交易,我自己选的。”
“你一直说他睡了我,其实没有……”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坚定,平静望着袁沐霖。
眼前,不再是那个让她想讨好的人,她就像看一个可怜虫似,轻笑了一声。
“我不想给你们当狗了,仅此而已。”
袁沐霖笑了。
他笑前仰后合,拍着手,那张大饼脸因为狂笑挤成了一团,说不出的丑陋。
「」「」「小」「说」「网」「首」「发」「」「」「」「」「」「」「.」「」「」「」
“哈哈哈!你说不想当狗?”
“就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他猛地收住笑,眼神骤然变阴鸷。
他走到姜婉瑶面前。
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血红的指印。
嘴角渗出血丝。
姜婉瑶眼神异常平静,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曾经盛满春水的眸子,此时干净澄澈。
“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