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殷霄走后,雅间木门闭合,隔绝了外界动静,室内瞬间恢复静谧。
袁沐霖脸上泛起一抹愤恨之色,用手轻抚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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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子绝代容颜竟被他这畜生毁了,骨骼碎裂,到今日还在隐隐作痛!”
“欺负本公子只有暗劲,那我也欺负你修为不足!”
他转头看向姜婉瑶,神色玩味:
“你恨不恨他?”
“恨!”
姜婉瑶点头,低着眸子道:“他不懂怜香惜玉,奴家的嘴唇都疼的咬破了,心都疼碎了。”
“怜香惜玉?”
“你算什么香玉?”
自从被叶辞碰过之后,袁沐霖无端嫌弃起姜婉瑶来,这种厌恶是叶辞带来的生理厌恶。
“他一定很意,以为打了我,我袁家还要跟他交好,还给他送女人!”
袁沐霖冷笑一声,眼底闪烁锋芒:
“我不仅要他死,还要让他身边所有的都受牵连,弄死他之后,我再把沈家弄垮,把沈家那个漂亮姑娘买到软红居来,我也让她在这里接客。”
“我会告诉她原因,让她因为认叶辞而后悔!”
他觉必须要从另一个女人身上,把这个账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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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他因为用力过猛而觉牙关有些生疼,虽说袁家有上好的疗伤丹药,但上次叶辞出手太重,骨骼依旧留下了些暗伤。
更可气的是,他如今变成了一个塌陷鼻梁的大饼脸。
因此,最近他在家中的几个宠妾,都不愿直视他,导致他也兴趣缺缺,连女人都不想碰了。
言罢,他摆了摆手,道:
“我先回去了。”
姜婉瑶连忙道:“我送送公子。”
两人下了楼,她想了半天,也找不到试探对方行踪路线的理由,只作罢。
等他走后,姜婉瑶独自来到后院,她这次没有往暖厅去,而是朝着侧边假山处的围墙走去。
此处外边是一片树林。
扯下肩上纱巾,她包裹起一块瓦砾,用力将纱巾掷出院子。
噗通。
树林里发出轻微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