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
“不必紧张,擂台之上本就会有死伤,只是你要杀的人是个武城甲等第四的秀才,这等人死了……”
袁沐霖抬腿踢了踢地上的尸体,继续道:
“可不像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总会稍稍引起一些轰动。”
“轰动有时未必是坏事,打死一个甲等第四的秀才,你在武城的名声自然更响。”
“还有两天时间,你也可以动用你的人脉去打听一下,对方不过如你一般是外来商户,底蕴浅薄,甚至于你杀了他,码头上的那些小家门还会投靠你。”
“武城甲等第四是一种地位,你杀了他,也是一种地位。”
殷霄闻言,眼中骤然亮起一丝精芒,连忙追问:
“武城甲等第四,是何水平?”
袁沐霖眸光微沉,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抱丹四重,但比一般的抱丹四重厉害。”
“比一般的厉害?”
殷闻言朗声一笑,接过话头:“抱丹四重便是抱丹四重,何来比一般的厉害直说!”
“若是说什么比一般的厉害,那殷某人便是比一般的抱丹五重厉害!”
“只要您给我机会,这颗人头我送到公子手上。”
袁慕霖淡淡补充道:“不是我袁沐霖让他死,而是对方实力太差,阁下失手所致。”
殷霄咧嘴笑了。
他清楚,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不仅可以到袁沐霖的帮助,甚至还到了一个筹码。
一个让袁沐霖不敢公开的筹码。
很好!
他缓缓抬首,笑道:“公子吩咐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在心上,必会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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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之上,拳脚无眼,我北方武夫向来出手重了些,与他人无关。”
袁沐霖颔首:“很好,本公子也不怕你不尽力,因为,打赢了,那宝鱼生意就是你家的。”
“宝鱼?”
“正是,这恰好是跟北方沧澜商会的一笔生意,你自北方而来,这生意交给你家也正合适,我袁沐霖也是适才举荐。”
“多谢袁公子!”
殷霄起身行礼。
“退下吧。”
袁沐霖淡淡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