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自己快要被喜欢冲昏了头脑。
好想把这个男人摇起来,陪自己疯一把。
哪怕死也值了。
等到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姜婉瑶依旧痴迷的盯着那张清俊面庞,直到对方睁开眼。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认真地说道:
“叶公子,以后不会再有男人碰我了。”
叶辞刚醒。
迷迷糊糊间听到这句话有几分莫名其妙,随口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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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辰?”
“卯时二刻。”
“唔!”
叶辞觉没睡好,重新闭上眼睛,睡起了回笼觉。
回笼觉很舒服。
直到天光大亮,他才起床。
走到暖厅,摇了了摇铃,这是一种用来唤下人的铃铛,一端有线,用力摇动会在远处发出声音。
出于对叶辞的尊重,是没有下人会在近处服务的,避免听到一些不雅的声音。
当然,以叶辞如今的听觉,在这等僻静处很难有人潜伏住。
听到铃声。
很快便有两名丫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给二人端来洗漱用品,这才躬身告退。
不到片刻,先前送叶辞来的谭松过来了。
“昨晚可还满意?”他问。
“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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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辞用热毛巾擦拭手掌,平静地回应。
谭松看了一眼姜婉瑶,目光在咬破的嘴唇上停顿了一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一位抱丹武夫用力的话,她肯定会疼的受不了。
姜婉瑶挽住叶辞胳膊,故意发出楚楚可怜的声音。
“以后还能常来陪陪我奴家吗?”
“好。”
叶辞点头。
谭松面露笑意,常来的话说明接受了善意,以后便是自己人了。
这时,有下人送来了早食。
谭松也不打扰二人,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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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供奉昨日去哪了?”
马车之内,颜浅侧首看向身侧静坐的沈依茜,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昨日她两度登门,院落空空如也,傍晚时分,她再度折返,院内依旧冷清。
叶辞自始至终都没有归来。
颜浅要去找叶辞商量,以后跟颜家合作的事……
没办法,二人只今日再度登门。
马车缓缓前行,途经繁华地界。
沈依茜漫不经心地抬手,掀开侧边布帘,小手忽地僵住。
她本是随意扫视街边景致,却没料到马车刚好驶过软红居。
朱红大门内,一道挺拔的熟悉身影缓步走出,而他身侧,并肩而立的女子,竟是姜婉瑶。
怎么是他,她?
沈依茜猛地掩住布帘,隔绝窗外的景象。
自家供奉不是一心修炼吗?
怎么会在软红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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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身旁为何是姜婉瑶。
这两个本该互为仇敌的人,竟显很亲密。
“怎么了?”
颜浅敏锐捕捉到她的反常,眼底疑惑更甚,随即抬手,作势便要掀开布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