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能承住抱丹武夫的气力便可,只求坚固,箭矢也要稍微牢靠些,最好淬毒。”
他知道宝弓珍贵,可以极大程度上保留抱丹武夫的真气,一般的弓就要差些了。
不过这样的弓,叶辞怀疑以沈家的本事又弄不到,索性退而求其次,只要求坚固即可,但箭矢要好一些。
“只求坚固的话,这样的弓在九鼎商会的兵器阁便有卖的,三四万便能拿到一柄,箭的话我让侯玉京来打……”
侯玉京就是之前与叶辞初来武城时吃饭结识的,他是沈依茜的昔日同窗。
三四万也不算小数字,沈家财力也就约莫千万,而且最近耗费颇大,不过这姑娘不会提这些事。
叶辞颔首,他对沈依茜的表现很满意,因为在九鼎商会购买的箭矢一来很贵,二来察觉到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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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自打造的箭矢便无可查找,说明此女猜到自己要杀人。
果然,沈依茜还是问了句:“供奉要杀人吗?”
“杀袁沐霖。”
“……”
沈依茜愣了半晌,她心想自己也没说自己受了委屈。
叶辞没有过多解释。
很简单的道理,当袁家兄妹对自己动手时,袁沐霖就注定要死。
沈依茜沉默了片刻,道:“我错了。”
“嗯?”
叶辞没有回过味,错了,错哪儿了?
刀没买就错了?
这还是自己映像中的那个大小姐吗?
“不该来圣武城,这里是建武侯的发家地。”
沈依茜语声清浅,缓缓道来:“王侯将相,贵胄家族,他们的来历向来隐秘……建武侯成名时,我尚未出生,也根本没料到他曾是武城家族子弟。”
叶辞没有说话。
“那位侯爷当年并未走寻常武考仕途,乃是宗门弟子直接投身军旅。”
“官书正史所载,当年圣武军惨败溃败,是他挺身而出,收拢四散残兵,整肃军纪、重整军威,方才稳住残局。彼时武城诸大宗门皆在幕后为其助力。张家本是累世老牌勋贵,经年积淀下来的势力底蕴,早已在武城一地无人能及。”
“因此,建武后张临渊这一支,已迁往了京都,只是根系深远,明暗势力盘根错节,比如袁沐霖这一支便是跟那位侯爷又姻亲关系。”
沉默片刻后,沈依茜开口道:“我本来不清楚,后来是颜浅告知我的,幸亏,我没有说起过咱们在松江的事。若不是颜浅好发问,可能很多事我都不知道,毕竟,我们与那些贵胄家族相距甚远。”
“我们羊入虎口,自投罗网。”
沈依茜眸色微沉,语气凝重。
叶辞眉心微蹙,略一沉吟,出声问道:
“已经查到我们头上?”
沈依茜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几分笃定:
“沧海广阔,一尾游鱼匿入大江洪流,何其难寻。便是沈家这般家族,一旦隐融于世间,也绝非旁人轻易可查。寻常人根本无从探查,亦不会耗费心力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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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忽而一转,她话音添了几分沉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