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蛊惑人心,不能留。”
方夜澜心中微凛,看叶辞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军伍之中最怕哗变,那不是靠一两个武夫能改变的状况。
虽然区区一个叶辞还没有这等本事,但方夜澜觉要把某些事扼杀于摇篮。
张冠的脸色极为难看,但却出人意料的没有发怒。
并非不动怒。
而是对叶辞这种人发怒,是一种自我羞辱。
因为地位差距太大,根本犯不上。
换句话说,他不配。
这一幕,萧华有几分似曾相识,就像自己当初在这里要挑战叶辞。
当时叶辞摆了摆手,便把自己打发了。
此时,他已领悟。
地位不同,人家当真不跟你打。
于是,他怒吼了一声:“张冠,你是不是练武之人,像个男人一样接受挑战。”
高景:“你莫要说话。”
他觉萧华的吼声毫无气势可言,反而引人发笑。
张冠对萧华的话恍若未闻,手肘撑着膝盖,眼皮抬了抬:
“这叶辞本事不大,口气不小。”
他手掌摸索下巴,“嘶”了一声,对身旁的方夜澜道:
“你说这狗奴才在想什么?说他不仅想杀我,还想杀我爹,我在这里且还好说,他连我爹的面都见不着,也敢说出这种话?说出这种话除了激怒我,有何意义?”
他之所以没有当众发怒,便是觉一旦怒了,反而让叶辞逞。
不配。
是真不配。
方夜澜摇头,嗤笑道:“疯疯癫癫。他太把自己当回事,事实上,他连侯爷的马夫都没资格见到。”
他故意提高了些声音,意图贬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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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叶辞唇角微掀起,亦是冷笑:“金銮殿上能见到。”
话音落下,身旁的高景眼底忽地浮现一抹震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