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教武的师傅,他像是明悟出了什么。
此时,张冠的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他也理解了。
所谓武考,先考秀才,再考举人,其后贡士,前十由陛下钦定出前三甲。
前三甲的分量可不轻。
大乾以武治天下,盛会之时,建武侯自会到场。
因此,叶辞当众说出这番话时,张冠眸中杀意毕露。
大话谁都会说,但要有计划,那就真是想造反。
死罪。
“杀了吧。”
他摆了摆手,示意方夜澜动手,而后者也是缓步从高台上走下。
萧华怒吼:“张冠,你是不是男人!”
没有人搭理他。
为了方便观摩,张冠的位置距离擂台很近,但方夜澜刻意走很慢,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过程中有淡金色的内劲凝聚于掌心。
叶辞立在原地,侧脸线条冷硬利落,垂眸间,睫毛投下浅浅阴影,遮住了眼底的锋芒。
方夜澜的压迫感再重,他也没抬眼半分,仿佛来人入不了他的眼。
他只需要一个间隙。
跃上高台。
赐张冠狗头一刀。
因此,旁人皆慌,唯有他从容伫立。
无声无息间,刀已蓄势。
就在此时,方夜澜脚步猛地顿住!
内劲骤然暴涨,卷衣袍猎猎作响,周遭空气被压迫的发出沉闷爆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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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形不再迟缓,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杀意滔天,掌风裹挟着磅礴力道,直拍叶辞面门。
这一击,凝聚了他十成内力。
快如闪电,势如奔雷。
在场之人甚至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觉一股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