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抱山印有明显缺点,他使出来之后,会出现短暂的不适。
以叶辞谨慎的性格,他希望杀手锏足够碾压,而不是不断动用杀手锏。
「先杀段武————」
「能被张冠看中的段武,想必也不是弱手。」
「如今我在暗,他们在明,是进是退反而都由我自己决定,不必过于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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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
都尉府里人声鼎沸,府上里外外都在翻修,院中斧凿敲击声一阵紧过一阵,吵得人心烦。
张冠刚醒,猛地一把推开房门。
门外的喧闹扑面而来,他脸色瞬间沉下,眉宇间满是被惊扰的不耐。
廊下,方县令早已垂手侍立,见他出门,连忙躬身行礼。
目光随意一扫,却先瞥见了张冠房内地上,蜷缩着两个年轻姑娘。
衣衫凌乱单薄,面色惨白,鬓发散乱,一个眼眶通红,泪痕未干,浑身瑟瑟发抖。
一个低着头死死咬着唇,满眼都是惊惧与凄楚。
让方县令感到心惊的是,这两个女子浑身都是鞭打的血痕。
他认得两名女子,心中不免心惊肉跳。
这几位家族的长辈,知晓女儿的境遇吗?
意识到方县令的目光,张冠只冷淡地扫过,语气不耐至极:「一大早堵在这儿,有屁快放。」
「将军,您已驻防有些时日了,是否需要前往松江各处官道,看看在何处设卡盘查————」
他的话说了一半,便瞧见张冠缓缓擡眸:「你把我当秦烈?我在此地,何人敢打主意?」
「那是,那是!」
方县令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道了声:「那将军接着歇息。」
「等等。」
张冠扫视周遭,用手掏了掏耳朵,道:「此地每日工匠往来,吵闹的很,更何况————」
他瞟了眼屋内,道了声:「人多嘴杂,本将军不希望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那是,那是!」
方县令一把年纪了,此时满头大汗的解释:「都叮嘱过了,没人敢多嘴。」
多嘴是掉脑袋的事。
「你没有听见我说话?」
张冠脸色再次阴沉下来,冷冷道:「我说的是每日吵闹的很,那秦烈在此地,难道只有这都尉府一处宅子吗?」
方县令慌忙达到:「县兵大营还有一处住所,只是简陋了些,定是不合将军心意。不如————我去与县里的富商商量一下,找他们要一处宅院给您先用着。」
「也好。」
张冠撑了个懒腰,扫视周遭觉得有些无聊,便道了一声:「久在房中颇为无趣,走,带我去县里转转。」
方县令哪敢怠慢,连忙躬身前引。
既是转转,张冠没有骑马,只带着十多个随身的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