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发现,法器的原理所参照的,其实是修行者吐纳天地灵气,极为爆发威能的过程。
他们冶炼金属充当躯壳,以符文与咒文的刻画充当类似经脉与气窍的作用,再以灵石作为整个的运转核心。
而法器的运转对应着的,则是修行者内法行功的过程,从而产生无尽威能。
于是他按照这种思路,利用记忆宫殿、拆解了那辆灵架的传动圆轴,将各个组成部位一个个刻画下来,最后重新拼组,测试其符咒生效顺序,以及灵气行经后产生的融汇。
他之所以能够完成这件事,完全得益于他的超忆症,因为那些法器在一瞬之间就变化万千,无论是符咒生效的次序,纹路走向的方式,都有其深奥的关联蕴含其中,很难被完整辨别,形成巨大的仿造门槛。
若不是他能够瞬时记忆,并能在宫殿之中摸索验证,他真的很难做到这一切。
而尝试到最后,他的记忆宫殿中真的多了一辆风驰电掣的灵架。
查抄共济会的那日,他从地宫中拿到了那些法器样品,之后便一直在如法炮制,这几日的费尽笔墨都是为了这些图纸。
只是这件事要解释起来十分麻烦,还会涉及他的病症,他也就没打算告诉宋钰太多。
“器具的冶炼和咒文的刻画虽然都有难度,但以后现成的样品在,问题应该不大,这件事后续交给工部,让他们去招募一些能工巧匠,专门研制法器,要尽快见到成果。”
“谨遵殿下谕旨……”
宋钰拿着那些墨迹未干的图纸,轻声开口。
她可以确认,这些墨迹未干的图纸一定是出自萧锦年之手,但眼见对方不愿解释,她当然不会多问。
与此同时,钱笙藏在袖中的双手不由得微微捏紧。
商路、修行、法器。
从经济到国防,她发现面前的这位太子殿下已经为祈国铺垫好了无穷无尽的未来。
而祈国只需要按照他的计划走下去,必然能够就此复兴。
其实在靖王未曾兵变之前,她那份对祈国复兴的希望一直是寄托在靖王身上,所以她才会加入共济会,一直随其四处讲演,鼓励民众踏实勤干。
但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那不过是一种表象,一种慰藉。
而真正能够让祈国复兴,是眼前这种打通了所有前路的全局谋划。
“钱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