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给他开下门。”克雷顿吩咐道。
克拉拉因其特殊性质,平时在仆人面前总会隐身移动,更不能与物品互动,所以当他这么说,其他人就知道是谁来了。
朱利尔斯走了进来,然而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所有人...就连克雷顿也吃了一惊。
男巫竟把他引以为傲的长发剪去了,现在他的绿发只垂到肩膀,形式和克雷顿差不多,末端还烫了卷,只是明显没有天然的卷发那么多旋涡。
“我用头发换了件奇物,在之后和拉撒路的决斗中用的上。”他轻飘飘地说,从语气可以听出来,他对自己现在的发型很满意,而且心情得到了明显改善。
“真是件好事,现在你出门不会吸引那么多无谓的眼光了。”唐娜收回审视的目光,提起眼下最大的事:“好了,绿头发,我们正要拍家庭合照,如果你要来加入我们,就坐到约瑟旁边去。”
朱利尔斯一怔,随后视线看到相机。
他其实只是听说晚餐还没结束,打算来餐厅用餐,唐娜给他的惊讶不亚于他的新发型给其他人的惊讶,
克雷顿在他面前摆了摆手检测视力。
“我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赶紧在位子上坐下来,别浪费我们时间。”
“哦...哦,好的。”
朱利尔斯身上的一切非严肃的气息瞬间被剔除了,他尽量摆出一副自在的样子,快步走到约瑟旁边坐下。
克雷顿最后检查了镜头的位置,又调整了定时闪光灯的镁粉数量和发条拧转圈数,最后把唐娜的蛇奇物缠在镜头上,自己回到众人中去。
他坐在中间的位置,克拉拉攀在他的肩膀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常的小女孩从背后环绕他的脖子,足够宽阔的身体把小恶魔不自然的地方挡住了。
唐娜操控蛇拧开镜头盖,闪光灯随后亮起,他们之后又端坐了半分钟,直到白烟完全散尽。
这张相片马上就会在暗室进行冲洗处理,明天就能拿到。
在克雷顿离开后,他们回到自己平时坐的位置,朱利尔斯冷静下来,他惊讶于他们今天的准备,唐娜便将之前的事告诉给他,这也引发了他的思考。
“也许为他举行咒缚仪式是个草率的举动,那些幻梦让他太过接受自己狼人的身份了。但如果不这么做,他一定撑不过后续在魏奥底的战斗。”
唐娜不同意他的观点:“但如果他没有那么强,也就意味着诅咒对他的理智影响不多,他不会冒险去魏奥底和未知的敌人交手。”
“你觉得他在知道真实世界后能安于自己的弱小吗?”朱利尔斯反问。
唐娜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