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尾悲伤且疲惫地下垂,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配合深刻的法令纹,很有一副斯文人的样子,只是他不喜欢带帽子和手杖,面对那些因为工作才认识的人时,眼中也只有空洞相赠。
站在他面前的德鲁伊并不在乎他的态度,随意地耸了耸肩,烛火的影子在他们的脸上跳来跳去。
“老样子,他们又想让公众知道政府可以处理超自然事件,又觉得对神秘学的宣传太过张扬会导致结社壮大。所以简而言之,他们在筹备一些用于谴责的通用文章,但什么都不打算去做。”
“赛马大会上有人舞弊还不足以让他们拿出点精神吗?”
“也许有改变吧,但今天也才刚结束,他们要做什么都只开了个头。我希望贝略先生能给他们带来更多刺激。”
“从去年开始,他们一直没有联系克雷顿·贝略。”钱宁陈述事实。
德鲁伊点点头:“他们以为他是我们的人。”
卫生局的人不想和德鲁伊闹矛盾,德鲁伊也不需要一个战狂参与进他们大部分情况下非常平和的日常事务里,所以谁也没主动找过他。
能把圣贝妮德教区的不稳定因素清理掉,这就是他们对克雷顿·贝略的全部指望。
“瞧瞧,他的生活多么清净!”钱宁感叹道。
“他毕竟有着骑士长的水准,而且狼人的脾气差,知道这两点的人都不会想用一些小事烦他。”德鲁伊也忍不住笑起来:“不过罗德里克和安吉尔都认为他是个友善的人物,现在他刮了胡子,看起来倒像是那么一回事了。”
“那些摩瑞尔人.....歌罗莉娅有决断吗?我们毕竟也是赛事的主办方。”
钱宁不再给德鲁伊注视了,他看向烛火,伸出右手食指挠了挠火苗,火苗也怕痒似的剧烈抖动起来。
德鲁伊回答他:“你知道的,她现在没工夫管这里的事,有了胡契尼,祂就不要萨沙市了。”
没有理会德鲁伊潜在的不满和委屈,钱宁自顾自地对着烛火点头。
“那就花点力气查一查,四个育种者应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