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矮人们把他招供了,那该如何是好呀?!
特鲁比先生苦闷地辗转反侧,初春的时节,气候还算温凉,他却觉得前胸后背都好像贴着大火炉,将皮肉里的水分一丝丝炙烤出来。
地母教——他是知道他们弄的宗教的,也知道他们为了买下那片矿坑的开采权和采矿机器拼命地攒钱,但不知道他们能为了钱做到这个地步,简直是在找死。
特鲁比先生想起来矮人有一些掌握超凡力量的人,也许这给了他们信心,所以才接连招惹了高岩骑士和教会。
但要他说,这些矮人超凡者都是狗屁,他们甚至搞不定那些没有超凡能力的帮派,扛不了枪子儿和刀子的超凡者和普通人有区别吗?
他们怎么敢?
特鲁比先生连带着恨上了发现矮人的小伎俩的克雷顿·贝略。
辛佳妮女子学院曾向他发送信件,关于安保升级的问题,他虽然没有亲自去,但也知道贝略解决了安保的人选问题。
不过这只能说明这个人有点办差事的能力,算不得什么。
主持人在开幕式上有简短介绍过克雷顿·贝略的身份,说他是参加过罗伦战争的英雄,功勋卓着,但他甚至在被介绍的时候就对着赛马走神了,脸上还挂着女人最喜欢的那种傻笑,一点不像个精明的人物。
而自己就要被这虚有其表的人害完蛋了!
烦躁和愤怒在心灵的蓄水池里激荡。
一直到两个小时后,特鲁比先生才因为无可抵挡的疲惫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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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长老会的一处聚会地点,这并不算富丽堂皇的屋子里只有两个人,油灯还亮着。
“卫生局是什么态度?”钱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