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弹指之后,董平心满意足的翻了个身,两眼一闭就打起了呼噜————
迷迷糊糊的,董平忽然听得外面有人大叫:“梁山泊好汉全伙儿在此“不好!”
董平慌忙强打精神爬起来,不过有前车之鉴,他先披上衣服蹬上靴子。
穿戴整齐了,董平抄起双枪一瘸一拐的出去,却见亲兵已经来报告了:“相公,反贼只是虚张声势,在营寨外面呐喊一阵,无人来攻打寨门!”
“我早就说了是疲兵之计!”
董平只觉腰酸背痛,精神不振,好似身体被掏空,扶着后腰回了军帐。
又钻回被窝儿搂着济州名伎睡了,之后再敲锣打鼓董平也懒得起来了。
五谷丰登,各表一登。
登州的中军大帐之中,孙立正在拉着孙新说两句体己话:“兄弟啊,婶子大病初愈,你怎忍心不在家里陪着她?”
孙新:“相公————”
“哎?”
孙立拍了拍孙新的肩膀:“军帐之中只有你我两兄弟,还叫甚么职务?”
“哥哥,实不相瞒————”
孙新早就想好了说辞,叹了口气:“只因我娘子生病之时我没把她照顾好,她便教我滚,再也不准回来————”
孙立一脸古怪的打量孙新:“也就是说————你回不了家了便来投奔我?”
孙新一脸苦笑:“哥哥,招你笑话了————”
“这是好事儿啊!”
孙立哈哈大笑:“我早就告诉过你,江湖好汉连死都不怕,还怕老婆?
“这一次你随我去围剿梁山泊,争取立下功劳,我也提拔你做个承局!
“有了出身,你还怕她作甚?”
承局?
孙新哭笑不得:我到底在期待甚么?
见孙新表情不对,孙立给他解释:“兄弟你不懂,你哥哥我治军向来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