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咣咣咣!”
就在这时,锣鼓声震天价响起,董平腰子一疼,连忙爬起来抄起了双枪。
军情紧急,顾不得披挂了,董平手持双枪赤着双脚冲了出去。
此时营寨之中已经乱作一团,董平放声高呼:“休要自乱阵脚!全都向我靠拢!”
“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集中在他身上,看清了他之后目光变得古怪起来。
董平被他们看得毛毛的:“看甚么看!我是董平!”
原来这赤条————是相公!
官军连忙都聚拢到董平身边,董平带着他们赶往寨门,到了寨门一看:
除了锣鼓声啥也没有————
“斥候没回来么?”
董平问了一圈儿,最后断定了:“这是疲兵之计!
“你们不必慌张,只严防死守!
“若反贼当真杀来了,再通知我也不迟!”
哨兵领命,董平放松下来,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呢。
环顾四周,董平先挑出几个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官军,再从中挑出衣服比较干净的。
教他脱了衣服鞋子,董平套上了,方才隔绝了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古怪目光。
回到自己的军帐,董平坐到床边一看,脚底硌出血了,怪不得走路疼。
便教那早就惊醒了缩在被子里的济州名伎:“出来,给我上药!”
济州名伎从被子里钻出来给董平清理脚底伤口血迹,再给他上金疮药。
灯下看美人,犹胜三分色。
董平看到她在灯光下光洁如玉的雪白肌肤,以及妙不可言的曼妙曲线————
我管你这那的!
董平等到济州名伎给自己的脚底伤势处理好了,一把将她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