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兄弟这话最中听,当浮一大白!”
朱仝便和鲁智深吃了一碗酒,邓元觉在旁边却是魂不守舍,心事重重。
直到鲁智深叫他,他才回过神儿来,强颜欢笑的端起酒碗:
“吃酒吃酒!”
……
四面楚歌,各表一歌。
沧州,柴进庄子。
“啪!”
晁盖一个左鞭腿,狠狠地抽在了一棵碗口粗的大树上!
抽大树剧烈震颤,树叶子稀里哗啦的掉!
晁盖借反震之力,飞快的一拧腰,又一个右鞭腿狠狠抽在了大树上!
再借反震之力,接一个左鞭腿……
就这样左鞭腿右鞭腿连绵不断的衔接在一起,抽大树的树皮都烂了!
之所以晁盖如此苦练腿功,无他,他不想被人看不起!
每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就想想柴进的冷漠、想想大鼻孔庄客的轻蔑……
再想想当初“七星聚义”的兄弟们或怜悯、或疏远、或嫌弃、或同情……
无论是哪一种,都像钢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扎他欲仙欲死!
所以晁盖坚持下来了,而且已经初见成效,毕竟他原本基础打很牢。
踢着踢着晁盖忽然就腿软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好似以头抢地耳。
坏了!
晁盖肚子叽里咕噜的一阵乱响,他自己估计是因为中午吃的剩菜馊了。
顾不多想,晁盖用头顶着地,辅助双腿爬起来,弓着背冲进了茅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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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淫咩?”
晁盖站在茅厕里大叫:
“来个淫,帮额一把!”
有庄客听到了,撇了撇嘴,只当没听到,幸灾乐祸的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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