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仝干咳一声:“此事说来话长……”
邓元觉:“不妨长话短说!”
朱仝无奈,只好把事情长话短说了一遍。
说到他被冤枉时邓元觉打断了他:
“朱仝兄弟,若是贫僧没有记错-——
“你和‘及时雨’宋江、‘插翅虎’雷横亲如手足!
“你被冤枉了,宋江雷横没想法子救你?”
“呵!亲如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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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仝自嘲的笑了,一把抓过酒坛子,直接对着大嘴:
“吨吨吨吨吨……”
一口气喝了半坛子酒,朱仝这才放下酒坛子,眯着的丹凤眼杀机毕露:
“薛霸哥哥教了我两句话!
“第一句,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第二句,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
“我没被冤枉之前,宋江雷横都是我的手足兄弟!
“我被冤枉之后,宋江雷横便都与我撇清干系!
“若非薛霸哥哥救我,我早已被斩首示众,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
邓元觉神色复杂的说:“宋江不是因为义气才被称为‘及时雨’的么?”
“他这‘及时雨’是此一时,彼一时!”
朱仝苦笑摇头:“当时的形势我是梁山泊反贼同党,他能跟我讲义气?”
邓元觉揉了一把自己的大光头:“若是如此,宋江说过的话还可信么?”
“原本他说甚么我信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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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仝撇了撇嘴:“现在,我只信薛霸哥哥!”
“说好!”
鲁智深一拍桌子,端起酒碗,眉飞色舞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