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都管和两个虞候、二十个军汉在雪地里躺了半晌,终于药劲儿过了。
亏他们穿的厚,又吃了酒,躺的又不够久,不然非冻死几个不可。
一个个爬将起来,口里连连叫苦。
谢都管郁闷了:“这可如何是好?”
二十个军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推出一个老兵,这老兵出了主意:
“老爷,今日事已做出来了,且通个商量。”
谢都管:“你们有甚见识?”
老兵先承认了错误:“是我们不对,不该吃酒,但这酒是卢员外请的!
“依小人之见,卢员外这酒请的蹊跷!”
谢都管眼睛一眯:“此话怎讲?”
“老爷爷你看,这里是黄泥岗,那几个贼人也说黄泥岗上如常有贼打劫客商!”
老兵脑子都转冒烟儿了:“既然是这种地方,为何卢员外要请咱们吃酒?”
“对呀!”
一个虞候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推理:
“又为何卢员外和他家小厮滴酒不沾,只教咱们吃酒?”
老兵又说:“方才卢员外和他家小厮追进林中,只听到惨叫,却不见厮杀!
“老爷爷你说,他们厮杀了么?”
“嘶——”
谢都管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你的意思是卢员外只是做了个样子?”
“可不是么!”
虞候两眼放光:“那几个贼人劫走了生辰纲,卢员外才从林中出来!
“却又装模作样和他那小厮去追贼人,莫非他们和贼人是一伙儿的?”
“不能冤枉好人!”
谢都管想了想:“卢员外有万夫不当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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