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卢员外捉了贼人回来,证明卢员外是清白的!”
两个虞候对视一眼:“若是卢员外没捉贼人回来,甚至他都不回来了,岂不是证明了……”
军汉们都听明白了,齐声附和:“他们和贼人是一伙儿的!”
意见统一了之后,他们就在这里等卢俊义,结果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
足足等了一个时辰,雪都停了,也不见卢俊义燕青的身影……
“不消说了!”
一个虞候冷直跺脚:“卢员外定然和贼人是一伙儿的!”
“走!”
谢都管当机立断:
“我们先去本地官司首告,留下两个虞候随衙听候,捉拿贼人!
“我等众人连夜赶回大名府,报与相公知道!
“教动文书,申复太师知,着落济州追获这伙儿贼人便了!”
他是梁中书的都管,又是蔡夫人的奶公,他的话自然无人反对。
于是谢都管带着两个虞候、二十个军汉往济州府衙首告去了……
话分两头。
卢俊义燕青下了黄泥岗,追了许久都没追上贼人。
燕青忍不住劝卢俊义:“主人,大雪封天,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追不上了!
“咱们先找个地方打尖儿罢,小乙为主人把腿伤处置了再做道理!”
卢俊义也无计可施,只能听了燕青的,主仆二人在附近找了一家村店。
燕青身上带了金疮药,就给卢俊义把腿伤处理了,买了酒肉补充体力。
卢俊义之前是憋着一股劲儿,强撑着的,这股劲儿泄了只觉身心俱疲。
吃饱喝足之后,卢俊义想在桌子上趴一会儿,结果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燕青本想把卢俊义叫起来,谁知手背蹭到了卢俊义的脸,竟是滚烫的!
坏了!
燕青慌忙招呼店小二一起合力把卢俊义搬进客房,然后冒着大雪去请村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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