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阎婆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挨打了,薛霸的大巴掌毫不留情,又响又脆。
阎婆惜小脸儿霎时滚烫滚烫的,还好这个姿势她的脸是对着薛霸的背。
更好的是房间里没点灯,只有院子里的白灯笼,灯光如月,洒落进来。
“啪!”
“啪!”
薛霸接连打了阎婆惜三巴掌:
“莫要再胡思乱想,等你守孝期满再说!”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阎婆惜父母尸体还在旁边躺着薛霸还能惯着她?
但是人须要有点儿底线,不能一上头,就不管不顾的为所欲为。
更不能灵堂开趴……
薛霸知道阎婆惜是没有安全感了。
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在陌生环境,谁都不会有安全感。
所以薛霸这三巴掌,其实是给阎婆惜安全感。
果然打完她就老实了。
阎婆惜小脸儿火辣辣的,趴在薛霸肩膀上轻哼。
薛霸问她:“腿还麻不?”
阎婆惜:“不麻了……”
薛霸这才把阎婆惜放下,阎婆惜两脚一沾地,忽然腿一软就向后跌坐。
“啊——”
阎婆惜下意识抓住薛霸的胸襟,薛霸眼疾手快,一把抄住她的水蛇腰:
“你不是不麻了么?”
阎婆惜一双小手儿紧紧地抓住薛霸胸襟,小脑袋顶着薛霸结实的胸肌。
两条腿儿直打抖。
虽然她从小在各个行院卖唱,掌握了不少理论知识但是没有实战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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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是不麻了,然而薛霸那毫不留情的三巴掌,打她心尖尖都在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