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诗还没出来她已经体会到了。
“奴家,奴家……”
阎婆惜大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娇弱无力如歌如泣好似春天里的猫儿在吟唱。
薛霸没说什么,毕竟在二十一世纪薛霸也是吃过见过的。
没有再打阎婆惜,薛霸只是把她搂在怀里,陪她默默地站了会儿。
等到阎婆惜缓过来了有了力气,薛霸才放开她,拍拍屁股走了。
到了外面薛霸觉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还是找花宝燕把潘金莲借来陪她吧。
“吱呀——”
门开了,穿好了孝服的阎婆惜扶着墙走出来。
含羞带怯的偷偷瞄了薛霸一眼,阎婆惜小碎步的回到了灵堂。
薛霸一看阎婆惜就是心里踏实了,那双哭肿了的朦胧泪眼里都有了光。
这就够了。
“山寨事务繁忙,我抽不开身,只给你找个姐妹,这两日她来陪你。”
薛霸交代了阎婆惜一句,转身要走,阎婆惜慌忙娇声呼唤:
“官人呀——”
薛霸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她:“何事?”
阎婆惜不敢寸进尺,只怯生生的问:
“官人,你还会再来看奴家吗……”
“有时间我会过来。”
薛霸挑了挑眉,然后大步走出了灵堂。
阎婆惜芳心大定,她相信薛霸很忙,毕竟梁山泊这么大,还有一座城。
但是薛霸说的“姐妹”让她又担心起来:
莫非官人身边还有许多姐妹?
她不禁想起了那个大长腿美人儿,大长腿美人儿在官人身边真般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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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姐妹”会是大长腿美人儿吗?
阎婆惜并不担心大长腿美人儿,因为她看出来大长腿美人儿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