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呀,奴家……有些内急……”
也对,薛霸算算时间阎婆惜有两个时辰没方便了,内急合情合理。
问题是你内急喊我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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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霸一脸古怪的瞅瞅阎婆惜:
你是小孩儿吗,还要我把着?
阎婆惜一张美艳小脸儿憋通红:
“官人呀,奴家腿麻了,起不来了……”
原来如此!
薛霸恍然大悟:阎婆惜一直都在跪着,腿麻是很合理也是很合逻辑的。
你跪你也麻。
于是薛霸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双大手,阎婆惜小脸儿红似要滴出血。
慌忙泪眼低垂,不敢去看薛霸。
由于她从小在各个行院里串场,虽然无人指点,耳濡目染也懂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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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男人就喜欢这种含羞带怯的调调儿,会脸红的少女最好欺负。
不是她水性杨花恬不知耻,当着阎公阎婆的尸体勾引男人……
而是薛霸刚才让曹正称呼她娘子,让阎婆惜心里没有安全感。
阎婆惜现在说是一无所有也不为过,不,她就像是一只溺水的旱鸭子!
薛霸是她唯一能抓住的那根救命的稻草!
抓不住的后果,她都不敢想……
嗨呀?
阎婆惜本以为薛霸会把自己抱起来,没想到那双大手却跑偏了!
“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