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女俩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之时,阎婆惜的自尊心已经被踩稀碎。
+ :
直到跟薛霸回了梁山泊,阎婆惜不但自尊心回来了,虚荣心也满足了。
她甚至觉这座山城,比东京还美好!
薛霸把阎婆惜带回了自己住的院子,腾出一间厢房来给阎公阎婆停尸。
阎婆惜既然是薛霸的女人,她父母的尸体当然不能停到外边儿去。
也幸亏现在是数九寒天,马上快要过年了,不然阎公就臭了……
阎婆惜披麻戴孝跪在灵堂,一身白衣胜雪,大眼睛水汪汪的楚楚可怜。
俗话说“女要俏,一身孝”,又说“灯月之下看佳人,比白日更胜十倍”。
此时阎婆惜披麻戴孝的在昏黄灯光下,美让薛霸都有点儿把持不住。
当然,还是把持住了,“病玄德”毕竟有三分定力在的。
薛霸在火盆里烧了一陌纸钱,陪阎婆惜坐了会儿,这时曹正来送饭了。
“大伯请慢用!”
曹正把一托盘饭菜放在薛霸面前,又端了一托盘饭菜送到阎婆惜面前:
“大……”
薛霸干咳一声:“唤她娘子便了。”
曹正就明白了,看来薛霸并没有娶阎婆惜为妻的意思。
但是即便如此,哪怕阎婆惜只是薛霸身边一个丫鬟,他也不敢怠慢。
“……娘子请慢用!”
曹正把饭菜分配好了,又烧了一刀纸才走。
阎婆惜目光便黯淡了几分,虽然她很饿,此时的美味佳肴却味同嚼蜡。
等他们吃完了,曹正又来把残羹剩饭收走,灵堂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阎婆惜跪在父母的尸体前默默流泪,薛霸又陪了会儿,感觉膀胱发胀。
然而他才一起身,阎婆惜就娇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