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横一愣:「不必如此对令徒……」
「不!」
薛霸不假思索的摆了摆手:
「所谓师徒如父子,又所谓子不教父之过!
「他做错了事,我不教他谁教他?」
张横:「……」
「其实都是误会……」
张顺帮了一嘴:「实在是我哥哥今日撞了大运,才引起了铁牛的误会!
「铁牛虽然鲁莽,却也并非蓄意伤人!
「只是他是浑人,出手没轻没重……」
张横咂了咂牙花子,没反对。
李逵是摔了他两把,但并不是想摔死他。
若是想摔死他,就该是把他大头冲下的摔,而不是横着摔被张顺接住。
薛霸点了点头:「我明白!
「但是惯子如杀子,他做错了事我必须管教!
「否则我就不配做他的『师父』!」
张横张顺都沉默了,尤其是张横,不禁怀疑薛霸到底是不是为了自己……
张顺母亲也沉默了,偷偷瞅瞅张横,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惯儿子了……
武松却另有一番感触。
他父母走得早,他从小跟哥哥武大郎相依为命。
武大郎固然是一个好哥哥,但是武大郎也不可能像父母那样教他做人。
所以武松也长歪了,幸好本性不坏,虽然没少惹事儿却不曾亏了良心。
此时武松很有感触,若是自己有父母管教,也不至于打死人,亡命江湖……
「说得好!」
鲁智深大为赞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兄弟,洒家敬你!」
「当!」
薛霸和鲁智深撞了一下酒碗,悄悄松了口气:
终于圆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