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以后「吃饭睡觉打铁牛」的日子做个铺垫,薛霸故意继续话题:
「正所谓严父慈母。
「铁牛以前缺少管教,我这个做师父的怎能不对他严加管教?
「虽然我不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但是他做错了事,该打还是要打的。
「等他学会了做人,我自然不再打他。」
「合该如此!」
武松端起酒碗和薛霸用力撞了一下:
「哥哥,小弟敬你!」
这时李逵出来了,鲁智深打过他,对他颇有好感,便豪爽的招了招手:
「铁牛,快来一起吃酒!」
「来了!」
李逵是个大宽肠子,出来之前已经调整好了,便过来挨着鲁智深坐了。
端起酒碗,先敬薛霸:
「师父,千错万错都是铁牛的错!
「铁牛不会说话……都在酒里了!」
说罢李逵一扬脖子,「吨吨吨吨吨」,满满一大碗酒,都被他一饮而尽!
「好!」
鲁智深武松他们都是大声叫好,唯有张横感觉不对劲儿:
说好的得陇望蜀呢?
说好的三顾茅庐呢?
不是,「病玄德」怎的不提这茬儿了?
与此同时坐在邻桌的张顺母亲反省了之后,忍不住扯了扯张横的衣角。
张横回头:「何事?」
张顺母亲下了好大的决心,小心翼翼的说:
「我儿,日后莫要再赌了……」
「哼!」
张横当时就不爱听了。
一来他是个老赌鬼,谁劝他不赌,便如同杀他父母。
二来薛霸不提招揽之事,让他发现自己是自作多情,不禁又羞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