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说得好!」
鲁智深心里就更舒坦了。
薛霸把他算进去了,说明薛霸没把他当外人。
鲁智深的反应都在薛霸意料之中,但是薛霸没发现林冲的反应不太对……
林冲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有他的想法,可是现在他也只能随声附和。
「我倒是想起一人!」
薛霸其实是有打算的:「我们原本不是要去沧州么?
「你们可曾听说沧州有一位柴大官人?」
鲁智深摇摇头,林冲却是听说过的:
「大哥,我在东京教军时,常常听得军中人传说柴大官人名字。
「他姓柴名进,乃是大周柴世宗嫡派子孙。
「自陈桥让位有德,太祖武德皇帝敕赐与他誓书铁券在家中。
「听说他平生仗义疏财,喜好结交四方豪杰。
「天下好汉多有投奔他的,是以江湖上都唤他作『小孟尝』。」
「正是此人!」
薛霸一拍大腿:「二位兄弟,我们何不同去投他?」
其实柴进对薛霸毫无吸引力,真正吸引薛霸的是柴进庄上一个病秧子。
「大哥说的是……」
林冲心中犹豫,又不敢说,却问鲁智深:
「师兄,你不回大相国寺了么?」
「洒家回去作甚?」
鲁智深大嘴一撇:
「本师智真长老着洒家投大相国寺是讨个职事僧做!
「大相国寺却不教俺做个都寺、监寺,只教洒家去管菜园!
「再者出家人又不准杀生、又不准吃酒、又不准吃肉,连妄语都不准!
「洒家出家只为避祸,又不是真做和尚,如今既有去处,还回去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