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无言以对。
薛霸哈哈大笑:「说得好,当浮一大白!」
「这两日洒家唯恐误事,滴酒未沾!」
鲁智深一听吃酒,眼睛都亮了:
「如今救下了林教头,又结交了你这个好兄弟,双喜临门,正宜作庆!
「兄弟们,吃酒去!」
薛霸:「同去同去!」
林冲:「……」
……
「当!」
薛霸、鲁智深、林冲三个酒碗重重的撞在一起,同时一饮而尽。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鲁智深吹嘘了自己在老种经略相公麾下的荣光。
林冲也吹嘘了自己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威风。
薛霸:「……」
虽然他融合了原主儿的记忆,但是原主儿的往事实在不堪回首。
好在原主儿除了收受贿赂暗杀犯人以外,倒是也没别的污点了。
至于收受贿赂暗杀犯人,其实换个说法,和收钱杀人的杀手算是同行。
甚至比杀手的道德底线还要高些。
毕竟原主儿只杀犯人,杀手却是收了钱什么人都杀。
虽然犯人之中有冤枉的,但是冤枉犯人的不是原主儿,却是开封府尹。
原主儿只是收钱杀人,别的锅可不背。
而且原主儿收受贿赂暗杀犯人,百姓并不知情。
知情者,都是行贿之人,只怕被人知晓,哪里敢说出来?
所以原主儿在东京的名声,其实还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鲁智深吃得有七八分醉,借着酒劲儿问林冲:
「兄弟,洒家有一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