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振辉见崔元亮直接明牌,也笑了起来:
“薛修煦的事情我知道,只是崔司长你来找我道歉我确实不明白……”
宫振辉笑着摇头,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难不成这薛修煦做的事情,还跟崔司长你有关系?”
宫振辉是打定主意,只要崔元亮不把事情解释个清清楚楚,他就装糊涂!
宫振辉很清楚,崔元亮肯定是想以最小的代价解决这个事情。
既然崔元亮是来道歉,那道歉总得有表示才行。
要是跟着对方的节奏走,到时候赔偿的东西究竟价值几何,那就说不准了。
所以他不想也不愿意跟着崔元亮的节奏走。
崔元亮见宫振辉依然一副疑惑的模样,心中也是暗叹。
这些能在地方上掌握实权的大员,确实没有几个是好糊弄的!
他确实是想把谈话节奏握在自己手里,这样他至少能争取来一些主动。
可宫振辉这么装糊涂,他的盘算也就落空一大半。
而且宫振辉装糊涂还有个好处,那就是他也没办法从对方的话里抓到什么把柄。
毕竟言多必失。
心里这样想着,崔元亮脸上的笑意变淡,神色中浮现出一丝无奈道:
“既然宫市执你不明白的话,那我就直说了!”
“这次薛修煦到盛云市,找那位屠渊同志要血冻池事情,其实我也有责任。”
听到崔元亮这么说,宫振辉眉头微皱:
“崔司长的意思是,薛修煦是受到你的指示,来找的小屠?”
听到宫振辉对屠渊的称呼。
崔元亮微微抬眸,深深的看了一眼宫振辉。
“不是我的指示!”
“是这样的,薛修煦找我,问我州里的血冻池还有没有名额。”
“我告诉他没有了!他就问我是哪些人拿到的血冻池名额!”
“宫市执你也知道,虽然我们都是联邦政府公职人员,正常来说应该公事公办,但有时候难免会被人情问题困扰。”
“再加上薛修煦问的这个问题,也不算违规,所以我就把分配到血冻池的几个人说了出来。”
“我还告诉他,让他好好努力工作,只要工作上做出成绩,他一样能获得这些东西。”
“结果当时薛修煦说,要是他能让这几个人把血冻池让给他,他能不能用。”
“我以为他开玩笑,也跟他说了一句玩笑话,要是要是真有人愿意让,也没问题。”
“毕竟联邦没有明确规定,血冻池这种东西不能转让给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