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
宫振辉和崔元亮两人都坐在接待沙发上。
宫振辉拿出了自己最好的药茶来接待崔元亮。
崔元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一亮:
“归元州的秀山药茶?!这可是好东西!”
宫振辉也是面带笑意:
“崔司长来访,我自然得拿出压箱底的东西来招待才行。”
“这秀山药茶还是我爸之前去归元州调研的时候,归元州州执送的礼物。”
“我求了老半天才要来了一点。”
崔元亮呵呵笑道:
“也不怪宫老舍不得!”
“这秀山药茶五年一采,期间还得以三阶以上的黑鳞猪猪血配上血参等六种珍稀药材制出的血水定期浇灌。”
“即便如此,还得要空气湿度,气温都达到标准,才能采摘出这药性最为充足纯正的秀山药茶。”
“这秀山药茶每次采摘下来,晾晒干之后,也不过就一百多千克。”
“五年出一百多千克,大部分还得送往联邦首都……”
崔元亮说到这里,又端茶喝了一口。
喝下这一口之后,崔元亮看向宫振辉又道:
“宫市执,不瞒你说,这次我来找你,是特意来向你道歉的。”
崔元亮在来的路上专门查过宫振辉的履历以及平时的做事方法。
他认为宫振辉做事,是属于那种柔中带刚之人。
而且宫振辉的政治水平并不低。
在崔元亮看来,面对宫振辉这种人,打直球更有用。
崔元亮这话说出口,宫振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崔元亮在电话中说话带着弯弯绕,在见面之后,反而说话直接起来。
这让他感觉到,这场谈话似乎进入了崔元亮的节奏之中。
果然,能在州药司这种部门中,坐上副司长位置的人,很难有简单的角色!
宫振辉心里暗叹了一句,面上不露声色,笑着问道:
“崔司长这话我怎么听不大明白?!”
崔元亮看宫振辉装糊涂,大笑起来:
“宫市执,我都这么说了,你还装糊涂那就没意思了!”
“你肯定知道我说的是薛修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