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吴友仁轻声嘟囔一句。
然后他发问,“腕表呢?实话实说就行!”
他冷眼旁观,并不主动相见,原因有很多,这就是其一。
“临时喊我出来的,”刘景明恍然大悟,忙不迭地解释,“你每天就开机一小会儿。”
“临时?”吴友仁又冷冷扫那两位一眼,谁特么给你们权力,强迫一个质子配合的?
真就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但是架不住……念头通达!
“跟他们无关,”赘婿之子也只能苦笑了,“他们是保护我的。”
然后他看那两位一眼,“你俩走远点,包扎一下。”
两名护卫悻悻地离开,刘景明才表示,自己前来,就是特地定位一下吴友仁的位置。
命令是晋园下的,说是联系不上,让他想办法发个定位。
总之里面肯定有不少弯弯绕,晋园真要查,也不可能查不到吴友仁的位置。
晋国在凉国,一样是有情治机构的,不过是身处暗处罢了。
那么刘景明此来,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至于说其他的深意,应该也有一些。
“我随时可以换地方,”吴友仁觉晋园这一步走实在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他也无意多考虑,刚才他对护卫出刀,本身就是一种切割的态度。
正经是他有点好“咱们那位殿下,什么病?”
“没问,”刘景明很干脆地摇头,“你懂是非,我也懂……除非你让我问。”
“那就不用问了,”吴友仁一摆手,“好了,不送。”
两人总共沟通了没有十分钟,越野车就又离开了。
陈铨叙虽然以前也是护卫,但是对少年的出刀,没有任何的反感。
“尽量别跟这些家伙产生瓜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算是郝威,也别让他带着节奏走。”
这位还真有点言出法随的味道,当天夜里,护卫长找了过来。
他是单身一人来的,距离很远,居然就放出了感知。
这种操作,是要感受潜在的威胁,但是气势很柔和,仿佛是在告知对方:我来了。
既然他有礼貌,吴友仁也不会失礼,身子一晃出现在门口,“见过护卫长。”
卫国公庶子这次是蒙面而来,不过气息瞒不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