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次奥,”他吓退两步,忍不住下意识地骂一声,“你特么……”
雪亮的刀光一闪而过,护卫的肩头微微一震,手中的短刀跌落在地。
他下意识地看一眼肩头,愕然地发现,皮甲已经被斩开,有轻微的疼痛感传来。
雪堆中,出现一名少年,披着白披风,冷冷地看着他。
刘景明和另一名护卫闻声赶来,见状忍不住大喊一声,“友仁你……”
少年漠然地看着他,并不出声,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另一名护卫上前查看一番,警惕地看向吴友仁,“他受伤了。”
少年的眉头微微一皱,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你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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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强忍着怒火,深吸一口气,缓缓回答,“晋园护卫。”
“我什么身份?”
这句话,吴友仁想问很久了,护卫原本就是保护质子的,身份高下无需多言。
哪怕身在国外,不能被外人看了笑话,两者也应该是相互配合,一致对外。
但是他在晋园八年,遭受的是什么?
待搭不理都算对他了,护卫们的眼中,只有殿下——最多再加上几个权重的质子。
当初跟他争夺去武院的名额,第一个上场的,不也是护卫?
不说当初在场上,对方表现如何,就问一句:质子才能去的武院,护卫凭什么争夺?
这位愣了一愣,不敢直接回答,只能轻声嘟囔一句,“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居然敢骂我!”吴友仁冷冷地发话,“谁给他的胆子?留他一命,算我大度!”
受伤的护卫捂着肩头,不敢回嘴。
来之前他就知道,这位今非昔比了,也被耳提面命过,态度一定要恭敬。
但真就是……固有印象害死人,而且他仅仅是受到惊吓的时候,下意识地口出脏话。
他心里是老大不服气了,我们特么明显是在找你,你躲着不出来,还有道理了?
可不服气也着,这种事,他不是没有经历过。
对方此刻的行事风格,跟权重的那几位质子有点像。
吴友仁的话,连刘景明听到,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位现在,就这么霸道了吗?
他轻喟一声,“友仁,你现在的杀气,有点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