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留下的这一套布置,态度非常明确。
如果吴友仁三人触发了机关,那不用说,享受到的,同样是“以牙还牙”的待遇。
阴毒的是,除了灭诡雷,还有诱诡剂。
假设他们想躲进山洞,一时半会儿,这味道根本去不掉。
哪怕不躲进去,诱诡剂迸射而出……猜一猜周围会出现什么变化。
现在他们破除了机关,这些东西就全是战利品了。
难得的是,人家还留了一块诡物,也算赔礼了。
如果他们中招,诡物也会跟着毁灭。
“这特么……真舍得啊,”罗西翻看一下诡物,赶紧收了起来,“居然不是怨气结晶。”
然后他又看一眼那木札,“还追吗?”
“气儿顺了,”那木札摇摇头,转身就往回走。
他都没有问吴友仁的态度——问了也白问,这家伙怕是巴不得赶紧回去。
“小吴上前带路吧,”罗西跟着往前走,“还好没中招!”
吴友仁身形闪动,来到了前方,心里却是不无遗憾。
三人闷头走了十余公里,罗西才又发话,“那是塞西?”
“不是,”那木札毫不犹豫地回答,“天武的顶梁柱,没见过也知道长什么样。”
“他们都未必是天京武院的人!”
“反正诡物不是假的,”罗西又打一个哈欠,“还是快点回去吧。”
他是真的累了,把侵袭的诡气从体内驱除,其实是很伤元气的。
两天之后,三人赶了回去,罗西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头就睡。
两个小时后,他被喊醒了,因为那三位决定了:搬家!
这是吴友仁的建议,他认为对方虽然认栽了,但并不是循规蹈矩之辈。
既然已经凭实力拿到了赔偿,搬一趟家也是值得的,防患于未然。
曼娜支持他的决定,那木札也是哈欠连天,一直摆手——你们做主就好。
这次搬迁不需要太久。
因为在这段时间里,曼娜也没闲着,在周边看好了几处地方,还用避诡玦测试了。
凉国的女武者,还真的不含糊,起码这位就没有坐等,知道未雨绸缪。
最后吴友仁选择了距离三公里外的一处,当天晚上草草搭建了一下,狠狠睡了一觉。
好在终究年轻,第二天就满血复活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第八天的头上,外出的吴友仁三人,又遇到了一支队伍。
这支队伍是天京城卫司的,公然亮出了字号,还报上了姓名。
势力的性质不同,行事的风格就大不相同,别看只是个预备役性质的组织,人家真敢报。
又过六天,他们再次遇到了一支队伍,对面遮遮掩掩的,警惕性很高。
按说这种情况,双方脱离接触就好,但是好巧不巧的是,曼娜认出了对方一人。
“是芳华的思雅教官吗?我是曼娜!”
八大中位武院,相互之间的接触,还是比较频繁的。
曼娜身为女教官,跟芳华接触更多一些,她跟对方还算街坊,学员的时候就有交情。
诡域里遇到故交,不能说全信,但是可靠度多少要高一点。
双方接触了一下,对面两男三女,而这边只有曼娜、吴友仁和罗西。
思雅主动向同伴介绍,曼娜的师父是红彦大教官,明显是不想生事。
不过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一次会面的风头人物,竟然是吴友仁。
三名女骑士都加了他的号码,其中一个名叫佩琪的女骑士,还主动邀请他转院。
这位身材微胖,年约四十上下,她表示自己有多名女徒弟,都是有钱也有颜。
凉国女武者的豪放,让吴友仁非常意外,只能以沉默应对。
曼娜帮他拒绝了,“这是我们红松的镇院之宝,你看看就好。”
罗西的话就朴实多了,“目前索图的诡情严重,红松不可能放人。”
但是佩琪不肯干休,“只要小吴答应,跟红松沟通的事,交给我们了。”
罗西继续摇头,“杰夫统领都看上他了,邀请他去新军,但是他没答应。”
玩归玩闹归闹,一帮女疯子,还敢跟新军抢人不成?
佩琪闻言不再强求,不过提出了新的要求:咱两家组队吧?
不过这个要求,曼娜就直接挡回去了:我师父也在悬铃山,跟你们合作,怎么分账?
听说红大也来了,对面终于不勉强了。
又过五天,他们终于完成了初步的探查。
那就该回了,四人也一直在惦记,红大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