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糙……”远处的吴友仁脚下拌蒜,差点摔一个跟头,“尚公主,还有大年?”
红教官也是忍不住翻个白眼,“这是红松的学员,当我红松不会尚公主吗?”
“这少年,我买了,”大骑士正色发话,“五百银元!”
“滚!”红教官毫不犹豫地回答,“都告诉你了,是我红松的学员!”
吴友仁在晋园里,每个月都扣十八银元,三十个月就是五百四十块银元了。
而他在晋园,待了八年左右,怎么也有九十个月了。
事实上,红松的学费不低,五百银元连基础费用都不够。
“一千,”大骑士直接价格翻番。
结果换来了红彦教官的一记白眼。
这位感觉有点悻悻,摇摇头低声嘟囔一句,“这少年的身手……你们都什么眼力?”
吴友仁听得心里暗暗担心:这里的明眼人,实在太多了。
于是次日他向红教官申请,想要回武院,这次出来时间不短了。
红教官看着少年身后的一刀一剑,表情怪异地发问,“你的收获,六成归我?”
“啊?”吴友仁愕然,“这个您都知道?”
当初他是用这个理由,来回绝生死扣对自己的压榨。
家用被克扣,那都已经是惯例了,可是他自力更生赚的钱,真不想再被扣了。
“你觉得呢?”烟嗓轻哼一声,“我的旗号是那么好打的吗?”
生死扣怎么对付别人,跟她无关,但是晋国质子一事,是她负责对接的。
“那我……也得回了武院,才能变现,”吴友仁只是稍微迟疑了一瞬,就做出了决定。
这份保护费,他认!
他对红教官的信任,还超过了一起生活了八年的质子同伴。
不管对方出于什么心态,自己遇到麻烦,人家是真会出面维护。
虽然都是不大的事,可是有人罩着的感觉,确实不一样。
就像昨天,如果没有红教官出声,那位大骑士真的可能抓着他,去尚公主了。
而晋园警卫和生死扣那些人,收取了保护费,只觉得是应得的,不找他碴都算发善心了。
所以六成就六成吧,这种保护程度,他真的不排斥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