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东疆来的,大凉东边是苦寒之地,同时还要负责压制边陲的蛮人部族。
东凉武者不但凶悍,因为长期盘剥蛮人,装备也精良,真不是很看得起天京的武者。
不过看到对方亮出一块牌子,他马上没脾气了。
转身离开之际,他实在难掩心中的郁闷,抬腿踹向了一名见习骑士,“滚开,别挡道!”
好死不死的是,此人一个转身,堪堪地躲过了这一脚。
“你特么敢躲……”东凉大骑士大怒,不过紧接着,他又是微微一愣,“咦?”
他看到了对方的侧面,硬生生忍住了怒火,“你是谁?”
吴友仁根本懒得理他,加快脚步离开——见狼显羊性,见羊显狼性,这种人有必要在意?
大骑士的眉头一皱,才要继续发作,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怎么,想在红松撒野?”
“红松?”这位不屑地笑一笑,“无非是天京脚下,你敢去东疆走一遭?”
“别把你那边的蛮荒气带过来,”人影一闪,红教官到了,“天京是凉国首善之地。”
“跟晋国相比,大凉也是蛮荒,”大骑士继续冷笑,“可晋国还不是任由咱们予取予求?”
“你可真会举例子,”烟嗓抖动了一下,感觉是差点破音。
“那少年……”大骑士看着烟雨中的背影,“嗯,很俊俏!”
红教官的的嘴角扯动一下,“我建议,你换个人打主意!”
她真的太清楚了,东疆那蛮荒之地,有多么荒凉、狂野和变态。
别说有点姿色的妇人了,哪怕是长得顺眼一点的牛羊,也难逃那些蛮人之手。
俊俏一点的少年……最为合适,尤其是见习骑士,能折腾得久一点。
到最后,没准还能搞个先奸后煎,正经的物尽其用。
她对那些奇怪的欲望,没兴趣干涉,哪怕是跨越种族的沟通,反正距离她很远。
但是晋国质子……还是算了吧,那会成为国际丑闻。
“你想啥呢?”大骑士恼怒地看她一眼,“有没有想过,尚公主?”
“永宁吗?”红教官不屑地笑一笑,“轮得到你奉上俊少年?”
永宁选驸马,都选到质子府了,整个大凉谁不知道?
“不止永宁,”大骑士正色发话,“今年要尚的公主,不止一个!”
“就跟果树结果一样,有大年小年,今年是……尚公主的大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