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质子不想出晋园,但是往昔的例子证明,私下潜出去,后果不是一般的惨。
「私下逃出去的,也有人还活着,」石临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想知道是谁吗?」
「不想,」吴友仁摇摇头,很干脆地表示,「就算我想,你也不会说……这么做累不累?」
「确实比以前聪明多了,」石临渊饶有兴致地点点头,「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我不想死第二次了,」吴友仁回答道,「除非你们一定要我死!」
「不逗你了,」石临渊觉得有点无趣,「殿下可以推荐你进入武院!」
「武院……」吴友仁默然,顿了一顿才又发问,「殿下有这个权力?」
石临渊冷哼一声,「放肆,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现在坐的是哪艘船!」
大家都是靠着十七殿下的,是基本班底!
「可是殿下自己都没进,也没人进入过,」吴友仁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我有理由怀疑,你是不是……背叛了殿下?」
麻烦搞一搞清楚,擅长玩PUA的,可不止是你!
「你,放肆!」石临渊脸一黑,「这就是殿下的意思!」。
然而他的人生阅历,终究差上古神登一筹,吴友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就等手令来的时候再说吧,放心,这事我不声张。」
「你!」石临渊气得胸口一起一伏,他是真的急了,「这特么是我的台词!」
一点不夸张,这就是他想说的,警告对方不得声张。
被抢了台词事小,关键是在主导话语权。
他提要求,对方遵守,那就是他在主导。
可是对方主动说出这话,味道就不一样了。
不但涉及话语权,关键是有浓浓的影射味道——你可能背叛了殿下,但我不会说!
换给其他的年轻质子,未必能听出其中的味道,但是石临渊真听得懂。
「临渊兄请回,」上古神登有点意兴索然,他并不觉得,欺负小孩有什么光彩的。
「下次再想调制酒,先准备好费用,其他的,我就当没听到了。」
「玛德,明明是真的,」石临渊气得狠狠一跺脚,转身离开了。
吴友仁看着他离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中有点茫然。
他基本已经确定,这次老花匠之死的风波,大概率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