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关系到酒精不耐受体质……
「本来想借此吓唬你一下的,」石临渊闻言,忍不住遗憾地叹口气。
他虽然擅长玩心眼,但是本质上,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看来你不吃这套。」
「你也别太大意,」吴友仁忍不住提醒他,「现在发生的,只是人家想让咱们看到的。」
因为一个杂工的死,突然搜检质子,却又戛然而止,这种展开方式,怎么看都有点古怪。
所以他认为,对方没准是想玩个外松内紧,先让己方放松提防。
「还轮不到你提醒我!」石临渊恼了。
他一向自诩算无遗策,绝不允许别人的智谋超过自己。
「你知道个什么,大张旗鼓搜检咱们,是想给老花匠背后的人难堪!」
「区区一个杂役,死了就死了……咱们就算想害人,犯得着去害他?」
也就是说,此前的搜检,是想给某人上眼药——就算起不到什么作用,能恶心一下也好。
结果导致鸿胪寺有官员紧急赶来,叫停了这场闹剧。
不过凉国朝堂的争斗,竟然波及到了外国的质子,也真……让人大开眼界!
「这样啊,」吴友仁点点头,「那么,老花匠喝的,是否是我调制的烈酒?」
讲真,他确实挺好奇的,突发脑溢血,别人的酒也做得到吧?
「这你就不用问了,」石临渊拒绝回答,「有些消息,不是你该知道的。」
「好吧,」吴友仁做为曾经的上古神登,不会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这十坛酒也差不多了,回去再放一天就够了,以后没事,别来打扰我。」
「一共免费调制二十坛烈酒……」石临渊目光游离,「你倒真舍得,成本一定很低吧?」
「说这个就没意思了,」吴友仁不紧不慢地表示。
反正他的承诺已经完成,就看对方的反应了。
「这个配方,是一定要掌握在殿下手里的,」石临渊一本正经地表示。
「嗯,」吴友仁只是轻哼一声,没有更多的反应。
石临渊忽然来了点兴趣,「你真不怕死?」
「谁能不怕死呢?」吴友仁淡淡地反问一句,却没有说更多。
石临渊默然,过了一阵才蓦地发话,「想出晋园吗?」
「当然,」吴友仁不假思索地回答,顿了一顿才表示,「不过,我希望正大光明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