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
他十二分意外,但不拒绝。
有些迟疑,不太确定,慢慢地局促开口,“好……啊……”
他乖乖坐在床上,任由宋怜帮他将长发一点点擦干。
她手法很好,与前世里一样,很会照顾人,很舒服。
陆九渊:“你家里人教的?”
宋怜愣了一下,没答话。
宋家的女儿,虽然娇生惯养,但从小就要学习很多伺候人的手段。
她还小,嬷嬷还没进房,但一些服侍未来夫君的事,已经在学了。
比如……,别人家十二岁的姑娘,可能入了洞房都不会解夫君的腰带。
但她,已经懂得男人的衣裳,从里到外,从日常到礼服,该如何穿戴,如何搭配。
讨夫君的欢心,将夫君伺候地熨帖周到,是宋家女儿从一出生就要学的事情。
可这些,不能与外人讲。
她低头,专注摆弄陆九渊的头发。
但听见他道:“以后,这些事情,不必学了。”
“还有抚琴跳舞,端茶研墨这类取悦旁人之事,做不好便做不好。”
宋怜抬头。
她想说,我这些做不好,万一将来的夫君不喜爱我,可怎么办?
你怎么能就给我做主了呢?
但她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伺候人的事,到底也不是什么好事。
能不做,自然不做。
宋怜帮陆九渊把头发擦干,人已经不知不觉脱了那一双大鞋,跪坐在他床沿上。
她偏着头,看着他:“我想过了,既然你今日舍命救我,我也不是没良心的。我们和好了。”
陆九渊没想到她这么好哄,欣然道:“那太好了。”
宋怜笑眯眯的,“那我们现在算是共患难过的好友了?”
陆九渊想了想,“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