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瞪大眼睛:“不行,男女授受不亲的。”
“我看你也没什么事,我回去了。”
她刚要走。
陆九渊又是一阵咳嗽。
宋怜回头,见他用她新还他的帕子,接了一口血。
宋怜:!
陆九渊:“水……”
宋怜赶紧倒了盏茶,送到床前:“怎么办?叫大夫吗?”
陆九渊摇摇头:“是内伤,要养一阵子。如果你没什么事,不如再陪我一会儿?”
宋怜不想答应。
陆九渊:“乖,别让我着急。我一着急就吐血。”
宋怜:……
她没法拒绝。
陆九渊又拍了一下床边:“去床尾,暖暖脚。我不碰你。”
他见她还肯,又道:“保证不给别人知道。”
宋怜还是觉得不妥。
但她看到床边摆了一双陆九渊在房中穿的软底丝履。
“要不,借你鞋用用。”
她也不等他答应,就穿了上去。
提了裙子,低头一看,好大!
而且……,第一次穿男人的鞋,感觉怪怪的。
陆九渊看着她半懂不懂的模样,温柔笑了一下。
这跟颠倒衣裳,肌肤之亲有什么区别?
他不说话,宋怜觉得就这么僵着太安静了,“我看你头发还湿着……”
陆九渊:“那就叫青墨送熏笼过来。”
宋怜赶紧道:“不必了。外面大雨,别让他跑腿了。”
她拖着他的大鞋,去屏风后寻了布巾,“我来帮你擦干吧。不然受了凉,你的伤不知要多久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