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吃午饭时,去了田边。
陆九渊:“坐下,裤子挽起来我看看。”
宋怜立刻捂紧裤腰带,戒备道:“你想干什么?”
陆九渊不管,把她推坐在田边,拉过满是泥泞的脚,脱了鞋,掀起裤管。
果然,浸透泥水的小腿上,两三只蚂蟥,正撅着屁股,埋头吸血呢。
宋怜哪儿见过蚂蟥,顿时炸了毛,嗷嗷叫乱蹬:“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啊~~~~!”
陆九渊摁住她,抬头白了她一眼:“绑紧裤管,我有没有说?你有没有听!”
他之前眼看着她偷懒,也没再废话,就等着蚂蟥给她教训。
宋怜瞅着腿上叮着的大虫子,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怎么知道会有这玩意!怎么办啊?会不会钻进去啊!会不会死啊!”
陆九渊不紧不慢,从腰间蹀躞带里拿了早就预备的粗盐,撒在蚂蟥上。
没一会儿,虫子就自己掉了下去。
他帮她处置了腿上的伤口和血,淡漠道:
“我说的每一句,都不是废话。以后要认真听。”
宋怜瞧着他那副样,明明没有发怒,但是很吓人。
她手撑着地头坐着,顺便用另一只脚踢了一下他膝头:
“喂,你心情不好吗?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陆九渊处置她伤口的手微微一滞。
这算是关心他?
他抬头,看着这对一切还一无所知的小丫头,道:
“我软禁太后,统摄朝政,整饬内外,力挽狂澜。但朝中八大顾命,说我挟少帝,乱朝纲,企图颠覆正统,谋朝篡位。何解?”
宋怜:!
这事是她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