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干什么来着?
哦送信件。
他转过假山大步向前方悬挂着镇宸两字的殿内走去,殿内有五个黑衣官吏走出去,一边低声说笑。
“有差事吗?”捧着信匣的黑衣官吏问。
那几个人点点头:“去查那个太医。”
捧着信匣的黑衣官吏恍然哦了声,是了昨晚太医署死了一个太医。
皇帝很生气,让去查这个太医有没有过失,死了也要惩罚定罪。
……
……
正月的燕国的京城,年节氛围浓厚,街上人来人往,不管是权贵豪宅还是平民陋室,皆有亲友往来,欢声笑语。
不过,在西城一片低矮民舍所在的巷子里,氛围紧张,有官差走动,还有穿着黑衣的官吏出现。
各家各户闭紧宅门,紧张地在门后墙角听着外边的动静。
很快脚步踏踏,是核查的人们离开了。
“没什么异常。”
“四邻都问过了吗?”
“问过了,沈知一直身体不好。”
“家里也查到熬药的痕迹。”
“走吧,就定他个欺瞒之罪。”
随着外边的官差黑衣吏离开,邻居们从家中走出来,看着那间被贴上封条的小宅院,神情震惊。
“沈太医死了?”
“天啊这个老实人怎么死了?”
“适才他们询问我的时候,我听出来了,沈太医生病死了。”
“生病?为什么官兵甚至黑衣吏都来了?”
“谁知道,可能陛下不喜治病救人的太医自己病死吧。”
“快住口,别议论陛下!”
巷子里一阵安静,下一刻有人急急转开话题。
“哎,沈太医还给我看病呢,还差一副药。”
“呵,没便宜给你沾了吧。”
“我没想沾便宜,我给他每天打水!”
“唉沈太医是个好人啊,死了真可惜。”
“沈太医也没有成家,这一死真是干干净净。”
“黑衣吏又来了!”
嘈杂的巷子里顿时一静,看到果然又一群黑衣吏走进来……
至于是不是适才那几个,大家也不认得,毕竟日常根本不敢直视黑衣吏,一眼晃过,隐约看到木然的似乎一模一样的脸。
不过这次黑衣吏中间多了一架轿子。
全身黑漆漆的轿子,遮盖得严密,由四个黑衣吏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