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又看着站在旁边的皇后。
“是皇后你没告诉他,他所以生气。”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我们燕国人的事,燕国皇后不告诉他也是天经地义。”
这一次温达正山没有开口,站在他身后一个三十多岁的白白胖胖的官员冷哼一声:“陛下,吴奇龄这个燕国人,被楚国皇帝抓住后,将燕国细作都供述了,我们镇宸殿在京城被清扫。”
皇帝眼神瞬间变得凶恶:“吴奇龄这个罪奴!朕饶他不死已经是开恩,竟然敢背叛朕!”
站着的楚宁皇后噗通跪下来:“臣妾有罪。”
不管是不是告知过皇帝,吴奇龄此人是她送去楚国的,吴奇龄做出对燕国不利的事,她也难逃罪责。
皇帝看着跪地的皇后没有说话。
“陛下息怒。”温达正山缓缓说,“吴奇龄此人本就不可信,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他看了眼一旁的白胖的官员。
“小元,也早有防备。”
温达小元眉眼飞扬点头:“陛下,我一直防着他呢,所以虽然这次有所损失,但也没有伤到元气,镇宸殿主力都顺利撤出京城。”
燕帝的脸色稍缓,视线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皇后。
“这对楚国来说是好事嘛,楚国皇帝怎么对你生气,还训斥你?”他说,“应该感谢你才对。”
楚宁皇后声音低低:“因为对我皇兄来说,功劳不重要,欺瞒是不可宽恕的罪过。”
她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信。
“臣妾不敢欺瞒陛下,皇兄除了让使臣当众斥责我,还私下送了信,请陛下过目。”
有内侍上前接过,捧给皇帝,皇帝看着递来的信是两封,有些惊讶:“怎么两封?骂一封还不够?”
俯身在地的楚宁皇后声音更低。
“除了兄长,我儿,也写信斥责我了。”
.......
.......
“太过分了!”
“为人兄长,为人之子,竟然如此说话!”
“你是他的妹妹,是他的母亲,如果不是你,哪有他们今日!”
燕帝看完两封信,愤怒地将信撕碎。
他起身伸手扶起跪地的楚宁皇后,神情痛惜。
“皇后,快起来。”
楚宁皇后抬起头,面容苍白,神情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