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成再次瞪了他一眼,在床上坐下来,想到适才的场面自己也绷不住笑了,又摇头:“这叫什么事啊。”
章昆轻哼一声:“小姐猜的真对,说我抓药闹得动静大,他们做的也就更浮夸。”
不过浮夸到林端书当众背着林德成,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林德成脸色复杂:“何至于此。”
就算真要表达兄弟友爱,人亲自到了就行,有管事有仆从,哪里真用得着自己亲自背。
“文过饰非啊。”他轻叹一声,“端书他年轻的时候,原本不是这样.....”
章昆轻哼一声:“那说明他年轻的时候就会装,东家,你快躺下,让他们来伺候你,他们愿意这么做,就成全他们,你好好享受下。”
说着扶着他往床上躺。
林德成按住他的胳膊:“这算什么享受,他们伺候我,是为了教训阿霖啊。”
......
......
“来人——”
林端书从前厅走出来,站在院子里喝道。
“太医怎么还没请来!”
管家在院子里大声说:“已经去请了。”
林端书大步向外走:“我亲自去。”
门再次被打开,门外还聚集的官员民众看到了林端书。
“备马。”他喊道。
林夫人从厅内追出来,神情焦急:“老爷,把阿霖叫回来,先前过年不肯回来就罢了,她父亲生病了,她怎能不回来——”
林端书回头沉声喝:“不用叫她,她不想回家不管家里,我管,我们林家又不是没有人,,随她去做乱七八糟的事吧!”
门外响起乱乱的议论声。
“阿霖是谁?”
“就是那个太医院的学徒,救护武城侯小妾的那个。”
“也就是前一段当众咒骂尚书的那个孩子啊。”
“竟然过年不回家?”
“真是不像话。”
“怎么会如此不孝!”
听着外边的议论,林夫人嘴角的笑都要压不住了,暗自对林尚书使眼色,示意他再辛苦一些,亲自出门去太医院做做样子。
林尚书对管事催促:“快点备马。”
一众人正忙乱,门外响起喝斥声“让开”“让开”。
谁啊,敢在尚书府邸所在横行?
门外的官员民众转头看去,见有一辆马车从街上是驶来,马车——
“是内廷的车。”
官员们瞬间就认出来了,忙向两边避开。
驾车的宫役在门前缓缓勒马,将下车凳子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