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也不知道是他。
萧鹗看着皇帝,神情郑重。
“臣没有见过,这些年臣身边只有师父和师兄弟们,从未走出道观一步。”
“下山后,有杜大人带飞鹰卫护卫,杜大人可以作证,臣从未见过任何未经飞鹰卫允许靠近的,陌生人。”
“今天也是我第一次再见到吴先生。”
他看向吴奇龄。
“先生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吴奇龄的视线没有离开过他,笑着点头:“是,殿下,我活下来了,我们都活下来了。”
“但母亲这样做,你这样做,的确是不对。”萧鹗说。
吴奇龄一怔,哑声说:“殿下,这是没有办法,楚国不容.....”
“你们从未问过舅父,怎知他不容?”萧鹗打断他。
吴奇龄脸上浮现一丝苦笑:“这.....”
还用问吗?
“你们从未相信过舅父,又怎能怪他不容?”萧鹗接着说。
吴奇龄到嘴边的话咽回去,看着萧鹗,他懂,如此也好,被楚国皇帝养大的孩子,自然要维护楚国皇帝。
“但不管母亲和你做得对还是错,都是为了我。”萧鹗俯身一礼。
“殿下....”吴奇龄喃喃,身形微微挣扎,想要阻止他对他施礼,“臣不敢当。”
萧鹗看着他:“先生当得,你....毕竟是我先生。”
说罢转身对皇帝跪下。
“陛下,我母亲私自将燕国人送到楚国,是为大罪。”
“这一切的罪过都是因我而起。”
“萧鹗蒙陛下抚养长大,无颜再留在楚国。”
他俯身叩头。
“臣请离去。”
......
.......
站在殿外没有了身前挡着风雪的人,林霖缩了缩肩头,听到这里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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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嫌狗烦,借此机会,主动请离开也好。
“殿下——”
吴奇龄的声音沙哑传来。
下一刻萧鹗的声音盖过了他。
“你要说什么?我不能离开楚国?母亲也好,先生你也好,都不信任楚国,为什么还要我留在这里?”
“你们到底把舅父当成恩人,还是当成仇人?”
吴奇龄声音低低:“我们只是,把他当成皇帝而已。”
谁敢跟皇帝论信任,林霖挑眉点头,耳边细细的脚步声从夜色中传来,下一刻有几个飞鹰卫快步而来。
吴奇龄的献祭有结果了。
不知道能不能给他和他的主子换来一条生路。
林霖看着他们越过内侍禁卫,径直进了大殿。